有一个镜头,之所以说是镜头,因为当时的情形就像电影情节一样印入我脑子里,定了格,十多天前见到至今,时时念及,每每都怜悯不已。取这个标题,也有些电影的味道。我看见过你,你不知道。而我因为看见过你,想到了许多……
当是,我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走到地铁,赶着拼基哥的车回顺德过周末。地铁上人头攒动,忽地见一个面带羞涩的男生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身边放着一个拉杆小箱子,箱子上面叠着捆佳节又重阳绑好的被单枕头等东西,一只手拉子拉杆,另一只手抓着一只塑料桶的的耳朵,桶里放着诸如衣架,水壶等生活用品。人挤着人的人堆里,他显得相当内疚。或者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多而且老旧而感到难为情了吧。而我,瞄到他的那一刻,心里仿佛被什么敲了一下,酸痛不已。
猜想他是因为换工作而搬家了吧?又猜想他是刚刚从某个小乡村来到深圳这个城市拼搏的吧?或者他已经不喜欢继续在深圳呆下去了,打包好行旅就要回家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我觉得他很凄凉。一个人带着自己那点点家当,到哪里算是个家?如果他需要找工作,是要找什么工作呢?……车门打开,我要下车,他也是。我特意放慢脚步,在他后面看他。他的东西多,箱子过间隙时果真颠了一下,叠在上面的东西往后顷斜。我迅速伸出手扶住,看到有另一个人也用手扶住。都来不及看另一个人长得什么样子,大家就都融入人海,我远远地回头看着那个男生,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是那么无助,那种无助多么像跟随了我多年的那种无助。一个人远离了一切都离不了孤独。什么时候能近了一切远了孤独?
后来在车上,我想及那个恒久的话题——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难免经常想到这个话题,但是从来都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反正活着,反正得活着,反正活着活着就会死了。然而,这个活着的过程到底有多少种无奈,有多少种委屈,有多少种折磨呢?当然还有人人都乐意享受的多少幸福,多少荣耀。乐意的自不在话下,不须多言。痛苦的是无奈,委屈,折磨这些人人都不得以面对的过程太让人不知道人为何要活着,为何要让自己被这些痛苦包围苦苦挣扎。活着就是为了看到自己有多么坚强,尽管痛苦那么多,却依然能一步步地走到最后?然后,耸一下肩,叹一口气,结论到反正活着。不用意义也是活着。
不知道有没有谁曾经看见过我。这个周一的上午,我显得有些突然。是不是离开深圳的话题又被提起,又是一种无奈和折磨。
对这种消炎药还是有反应,头晕,想吐。明天计划还打一次,量不多,一个小时就能打完。周五直接再去拍个片子。有时候,觉得有些乱,发现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而其他人,包括医生似乎也没有给我指路。于是,我每每拿过日历,在上面点着每个日子,计算着,接着我做什么,去哪里,见谁,说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达成愿望呢?
嗯。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写日记了。知道,面对自己是一件很让人丧沮的事情。而写日记就是要面对自己,面对自己总是不能控制地想起这一件不开心的事情。把自己的事都比一比,发现人世间,除了这个事,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是能让我哀怨的了。也算是磨炼的结果么?当我把这一件事都扛住了,还怕什么?然而,我很怕,扛得住吗?
曾经说了不再纠结这个事,但是,我的整副心思都在为这个事情努力着,哪里能不想不提呢?这条路有多么远呢?
我和何小黑很潇洒地说好,尽人事,听天命。到最后真的不如意也只能那样了。可是,很怕。很怕那样的结果。
暂停吧。
阿果11月5日时生了个儿子。这两周基本上算是我一个人应付着办公室的所有人。我很习惯这种状态,偶尔感觉很享受。如果人多,我不会这么轻松和自在了。然而,我也真真的浮生了告别这一切的念头了。如果我不去开始另一种生活,我永远处于目前的环境,可能我永远改善不了自己的心态,成长不了自己的心智。我需要一股重大的力量来让自己果断地决定下去。
10月30和31日去广州考了目前所学的这个专业的最后两门实践课。如果能过……我特别希望能过,但是我根本没有去复习这两门课。现在只有静听结果了。什么时候才会出结果呢?如果过不了,就明年4月份再考吧。
说到明年,也不远了,还有一个半月就到了明年。多可怕的岁月消长,从不暂停。从不等候。好像,我一下子已经被抛到很远的角落,没有人记得起来。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强大呢?我想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了,就不会去猜想自己在别人那里是什么样子的。记住了一句话:你没有那么多观众。是的,我根本没有观众,我只需要取悦自己。自己演出,自己观赏,如果有心情,再自己点评。我要强大。
再想想九月份呢,八月份呢,七月份呢。等等,我都做了些什么了?去翻了一下微博,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从4月份鱼塘开始以来,何小黑夏天时晒黑的皮肤到现在也白回来了。因为事情多,我们终于也从那时到现在没有出去旅行。两个人的年假也都还没有放。七月份是去了福建,但根本没有玩,是为了看鱼苗。八月份有去罗定和恩平外婆家,这个周六又要去恩平。舅舅的女儿出嫁。何小黑因为单位要做一个重要会议会场之一而特别忙,周末加班,平时下了班不回家,真正做到以所为家了。会升职吗?会立功吗?我功利吗?
对了对了,上周日晚去了夜游珠江。带公公婆婆,姑仔一家共六个大人两个小孩,玩得很开心。希望以后可以多多这样子出去玩吧。如若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孩,那么玩起来就更开心了。看,又扯到这上面来。其实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不愿意带公婆出去玩就是因为没有小孩子,四个大人出门,有意思吗?公婆会愿意吗?凭他们平时和何小黑的相处,我估算着是不太愿意。唉……
还有就是希望12月可以出去玩一趟吧。怎么说也是2字头的最后一个月了啊。来个别2之旅吧。伤心啊伤心啊。
这条路始终是绕不开的吧,兜兜转转,只怕我算是已经迈开了步伐了。没有如何是好的疑问,好像显得特别按部就班。前方将是什么呢?我将迎来新生,抑或是依旧的悲痛呢?
我不愿意去想像,我宁愿十分相信,美好就要到来了。收起我的想像,走吧。
太久没有长篇地说话,不习惯和自己唠叨……居然连和自己说话都懒得使力气了。
不过,我准备了一个本子,和一个文件袋,把病历都装好。我打算用笔在本子上记录。如果我会哭,就让天和地和我一起流泪吧。
但,我特别希望自己不哭。我告诉过自己的,生活给什么,我就接受什么。尽我的能力去追求。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好像被什么压住了,我不能好好地快乐着。那个中医把了我的脉,只是几秒钟就告诫我要放松些,不要想太多。他说他是从我的脑垂体来判断我是个整天郁郁寡欢的人。从前觉得中医就像算命先生在算命,现在觉得其实中医真的很博大。
可惜,我又不能控制我的脑垂体,要是可以,我就叫它多多分泌些快乐的原素出来。然而是情绪在控制它,越是不好的情绪,越是有不快乐的原素分泌,就这么恶性循环着,原来这就是最大的症结所在吧。
所以,我先依赖着这个中医,我要相信他可以帮我把一切都调理好。在我有看到希望的时候,我要全副心思地希望着!这么想了,又为什么还是不能宽心。
周五回顺德的车里,认识一个新的拼车友,她貌不惊人,却有让人惊讶的观察能力。聊天只到半路,她便肯定地总结我其实只是用外表的欢快在掩饰自己内心的忧郁。虽然被说中了,但是我并没有承认,继续欢快地说着说着。在我发现自己是这么样一个人后不久,我发现其实基本上每个人都这样,只不过,我更两极极端化一些而已。
很快乐,很不快乐;很很快乐,很很不快乐。偶尔相持得近些,偶尔相持得远些。简单一点说,我一直迷失着,现在更为迷失。
“我一直迷失着,现在更为迷失。”总结得很好。脑垂体分泌多年来恶性循环的结果。我恨脑垂体。
又开始刮台风了。看树上又挂满了芒果,看又有各种各样的人去采摘……好佛一切都是在重复去年的事情。包括我和何小黑的求之而不得,仿佛“不得”成了永恒。而我的悲伤也即将随之变成永恒。
总爱说日子难熬,可定下神来看,这一年的六月都快要过了。所以我猜想悲伤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只是闲来无聊时幻想出来的?却又为何轻易地就有眼泪掉出来呢?不论是在热闹的街头,还是在一个人的屋里。我的眼睛里好像装满了水,轻轻一点小倾斜,水就溢出来,有时候一滴,有时候一滴一滴又一滴。
以上写完没了继续下去的思路。是昨晚7点多,我走出户外,大雨瓢泼,心想这雨真是为我的悲伤增色不少。20来分钟的路,雨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又很大,而我也不管不顾,慢悠悠地在雨中貌若气定神闲地走着。心里不愉快,人的动作很缓慢,而脑子里却飞快地轮转着许多的东西。害我想也想不起当时到底想到了些什么。
算一算,我独居的日子也将要一年了。仅一年的时间,我已经做好舍弃深圳,跟着何小黑在顺德生活的决心。我可以什么都不去顾及了吧。只要在每一个明天,都是跟着他,他吃喝什么,我吃喝什么,他玩乐什么我玩乐什么,他有什么朋友,我就交什么朋友……而现在的每个明天都让我害怕。我终究不是喜欢和惯于独处的人。我讨厌明天又跟今天一样,又是一个人。自己和自己说话,有时候在心里说,有时候在空气里说。
应该承认,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我都是一个人在奋力往前赶。工作里,我没有处身于一个为共同目标而努力的团队;生活里,我没有俯身于一个家庭为繁琐的事务而忙碌。我好像游走在一切的边缘,看别人热闹,而自己冷清,却找不到方法解决。此外,其他的爱好都像很浅的影子,时而看到了,很多时候都没有。从前说过“时间多了,脑子里的神经就开始起哄了”,真是如此。
这样吧,我概括一下近期,也算中远期的理想生活吧:年末的时候,何小黑,咱们家的佳丽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换得一些钱,你也别换车了,我们供个两居室,离公公婆婆不太远的地方。我愿意和你一起俸养他们,但是我太渴望有一个房子只住我们两个人了。然后,你继续工作和养鱼,我或者有工作,或者没有工作的话就读书,旅游外加伺候你,做你的贤内助。你看到我那么快乐你也很快乐了,所以你愿意为了让我一直快乐地生活下去而努力工作,把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农民两个角色都扮演得特别好!我十分崇拜你,离不开你。整个我都给你,包括我人生的各种帐单。这样,你说好吗?你是个真正的男人,爱国爱家爱保护自己的爱人和亲人。勇于承担爱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嗯,我没看走眼,选你,我做得太对了。
概括做得不算好,而我却因为自己这个一时信拈来的概括忽变得没有那么悲伤了。看看,那就只剩下半年的时间而已啦。半年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过独居的生活了。我处身在顺德那种乡下地方,深圳对区和我没啥关系了。这仅有的半年时间忽然变得可贵,值得珍惜起来。
你说,我会由那时起便融入生活里,置身于所有的集体里。和别人一起奋斗,有人鼓励我,我也时不时给别人以鼓励吗?等等,等等,我得阻止自己,莫要过快地去幻想美好。这好比偷偷地地在饭前品尝了美味的食物,等到真正开始吃饭的时候就变得没有胃口了。先把眼前的时光消磨掉。说到底,悲伤有时候很浓有时候很淡。在浓淡之间来来回回,我要坚定自己从前的立场,不在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提起了。所以,不要告诉别人,我悲伤。这只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已,或者说这只是心里的事情而已。我的脸上一直在笑。
我突然在想,成长的另外一种质的变化是,断断续续地和自己有关系的人永远地告别。
其实也不是突然,前段时间二伯娘走了,我想着想着就给悟出这个真理来了。有回去送她的最后一程,见到她的五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其中四个是我堂姐,一个是堂妹,两个最小的是我的堂弟。除了大的堂弟尚没有成家,和我同年的堂姐没有生,其他的都已经有家有孩子。我算不得特别的悲伤。就是当他们姐妹几个趴在棺木上大声哭泣时我有些心快要碎的感觉。也竟是快要,没能碎成。大概是因为感情不够深吧。
自从知道她得了癌症之后,我回老家时有看到过她一回,又有传来好消息说已经治好,后来又说快要不行了,可能只有几天的日子。那几天里我天天想,想着回去看她最后一回,还没把时间安排好,已经传来她停止呼吸,永远离开的噩耗。那一天,我哭了,不全因为她的离世,好像还因为别的。我已经想不起来。只不过,像我这么随时掉眼泪的人来说,哭实在是件太平常稀松的事了,值不得刻意去记。那天还发了个短信给琴,她看到短信立即打电话给我。我们一样的感觉不能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那时应该是四月份。是吗?只是在四月份吗?怎么此时的我想起来觉得已经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呢?真不敢相信才是四月份的事。那么,想必,她都挺好的吧。没有了尘世的悲欢离合……一个人没有了尘世的悲欢离合将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但又不是一个人,是一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只有死了,才会远离那些让人烦恼不已,无法自拔苦痛吧。
那一天,我跟着堂姐,堂妹,堂弟的后面走着,发现自己离棺木是那么的近。记得我第一回出现在这种葬礼时是十几岁上初中的时候,同学虹家的奶奶辞世,我们属于同祖先的亲戚,红事白事都要帮忙。我在扛一种类似于横幅的东西的队伍里。长长的人龙里看不见前面是什么,只听得震天的哭声时而高时而低,却也有些许的难过。
跟着时间就这么走着走着,我离那个棺木就近了。想后到面的事情,我难以自禁地害怕起来。所有人都会和我告别,我也将会和所有人告别。不是再见,是永远不见。我不希望自己为这种普遍的事情而悲伤。但恰好,我没怎么快乐,也就只能悲伤着了。
死者走好,而活着的我们呢?我又一次幼稚地想二伯娘到那边和二哥一起保佑我们这个家族和睦起来。事实上,这很难。到底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我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懂。而且懒得去争论。本来不想提,但是因为没提过,它又在心里,就时常地想起,一想起来就影响心情。我想在这里叨叨也不会有多大影响的吧。
有点难以启口,就是在风信子那儿上的课,有一半的钱她没有还给我。具体数目是多少,我不知道。第一次我收了1200元吧。(应该是的)第二次的钱就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并且她还退出了深圳麦田的QQ群。过年之前她有和我提过什么什么时候就能把钱打给我,还叫我两次叫我发卡号给她。我很信任她,但是到了后来迟迟不见她有所行动,我也问过她三次。终于没有音讯。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上了那些课,她不把钱还给我呢?
就当也有1200元吧。不多啊。但劳动所得,给我是天经地义。我并没有表示过我不要这钱,也还开口讨要过。她也没有明示她不把钱还给我,还几次说好会把费用结清。我知道她的住所,用何小黑的关系大概也能把她起起底。只不过,到现在,我除了纠结没有任何行动。为了让纠结淡化,还劝自己就当是教师培训费好了。忘了想的时候也没什么事,这点钱也不能让我生活得更美好,对她也是同样的吧?想起的时候难免有些气愤。莫说我的劳动没有了回报,要是这点钱给我,我能给谁谁买份怎么样的礼物了啊。
当然,没有这点钱,我可以送谁谁们礼物啦。婆婆就要生日了,阿敏毕业开始工作了。中午时打了电话找花花,交代她帮我物色个带红宝色挂坠的白金链子给婆婆,要三颗金子用红手绳穿着做手链给阿敏。
事情也说完了,我嘛就不要还时常想起了。她觉得好意思,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尽管想不通那么爽快,还要一起麦田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可是正好说这明这个世界深着呢,不是轻易就能懂的,想要轻松上阵奋斗,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的话,就要做到不懂的放一边去。争论费口水,伤感情,不体面。不是我这种高级都市白领,时尚城市丽人所能做的。
这一次试后综合症来得晚了些。昨天考完,直到这会才浮现。是我越来越成熟就显得沉稳,处变不惊了吗?还是经历多了,敏感的触觉就钝了?
最近感觉自己好像比以前能感觉到自己了。喜有原因,悲有原因,愤怒有原因。却又能把这些原因统统安安静静地收藏着。大概这也是成长的一种表现吧。
昨天下那场超级大雨时,我正在考试时,看着电闪雷鸣,狂风折枝,白天变成了黑夜,还有些话害怕。后来看一些新闻报导才知道这场雨在珠三角引起多大的影响。就是我们家,何小黑的三万多佳丽们也虚惊了一场。他那么努力,希望一切顺利。不知为何,从他开始有这个念头,我就死心蹋地地相信,他会做得好,这件事情会如愿。
考完试出来,天却已经白回来,快要收场的雨小小的,空气变得让人快乐。我走路回家,大概用了一个小时,鞋子袜子都湿了。刚切了点水果,捧着书一边吃一看,磊子电话就来了,早前约好的,我,他和小A一起吃晚饭。很守时也守约,我喜欢这样的朋友。不好意思地说一声,像成都的棋子GG,就爽约太多次,我不喜欢。现在他有在Q上和我聊天,我也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冷冷地回应。人的交往,感觉的成份很重要啊。
真的是缘份吧,我们三个在麦田里认识,联系得不多,却就肯定地认为是好朋友,也从不扇情,却感觉极好。当然,他们两个男的大概有扇的吧,只是不和我扇。哈哈。我想要我们的友情万岁!!P.S. 我想磊子随我一点,神经大条一点。
今天又很自觉地把报关员的书本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翻开着,好叫自己时不时地看上几句几行。发现把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概外法概要》生啃了两次,看起这种书来就轻松易懂了呢。希望我能把这报关员的书看完看懂,有所收获。现在阅读文字时,会叫自己慢下来,要做到但求略懂。虽然看书是为了打发时间,但再怎么说时间是宝贵的,不能白白地打发,要打发得有点意义。有理儿。
让我不禁赞叹自己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是,刚把试考完,一回到家里又捧起书来看,到办公室又同样的摆本书在手边上,又赶紧地把种子借给我的书拿两本放在包里深怕忘了带回家可以看,还不忘得上书城把没蹭完的书给蹭完……我有那么喜欢看书吗?太有才不太好吧?
其实是我太无聊,除了看书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没有别的事情愿意做。看到荔枝公园里有成佳节又重阳人美术班,我想也去报个名,上画画课去。学习学习,陶冶陶冶,把我自己曾经喜欢的,和梦想有点沾边儿的东西扯回来。
你看,读书啊上课啊。不要提到上班,我还是保持着学生时代的一些特征的嘛。所以,我的眼睛明亮吧?
OK,如果上帝祝福,我们期盼的都会到来。这是一场战争,我一次次地输在自己的不能自控上。却无计可施,在得到上帝的祝福前,我将接着一次次地输下去。不能怎么样,只能这样。煎熬着煎熬着,大概就都会好了吧。
我需要悲观一点再悲观一点。哪怕一点点的利好,都会在结果赤裸裸地出现时给自己无比的伤痛。就当我们的努力,只不过是尽人事的一场白费罢了。然后明天将会怎么样?下个月呢?下一次呢?
安静地过每一天,这是一切的结局。直到生命消亡。但愿我可以把别人放在我身上的期望或者诅咒都抛开,那原本就是我不需要的。更但愿我可以圆满了那些“期望”,始终,爱是相互的,有人爱我,我要爱回去。别的也就算了。
这些天很想写封信寄给谁,想了几个人都不能确定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像我,越来越只是调侃,打骂嬉笑了,绝少温情脉脉,仿佛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无所谓的。谁记得黑暗里的泪光呢?无处不在,无人知晓。我的,你不知道;你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都不说了,我们都只留给自己了。
我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伤心的事情,我知道那个万恶之源是什么,也知道将继续受其摧残,心甘情愿地。因为我想要,我和何小黑都想要有个TA因为我们而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因着这个想要,那万恶之源几乎全部地左右着我了。我只能说如果上帝祝福……并希望上帝祝福;并希望在TA到来前,我可以不倒,可以奋斗。
更希望的是,我以后不要再唠叨这个事情。虽然总在重复地做这个事情,但说得太多显得我很不深刻。不是?谢谢何小黑的鼓励和痛爱。当我听到校长和06的事情后,我庆幸了一下,尽管我们的TA还没来,但是我们之间很好。等TA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了。
和自己念叨了很多天要写取名为这个《喘气不息,奋斗不息》的日记已经有好多天了。一直没有时间。是真的没有时间而并非什么懒得写之类的情绪所至。我很有情绪。因为那天木木和我之间的几句对话实在是太让我印像深刻了。
那天,她鲜有地在Q上和我聊天,一开口说问我有没有好消息了。在作否定答之前和当时及当后,我很害怕她会回敬我她有好消息了。真的惧怕等来的总是别人的好消息的那种撕心的感觉。结果是她说她没有,而且决定不生了。我愣了一下,却急忙地表白,我还是要想自己生一个的。后来她大概祝我好运之类的就没继续聊了。
我却自己浮想了些许。最后结论是:喘气不息,奋斗不息。不竟指生育这件事,也泛指所有的事情。
写到这里,无言了。和何小黑吵架之后,我通常情绪很低落,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美好,已经不美好到我可以结束人生了。
说真的,我何尝不想团聚呢。但是这种生活的条件,还有他对于我的消费的态度,我实在不敢做出这种决定。我不敢放心地去依靠他。这倒也应了我这个结论了。反正还得依靠自己,奋斗。